薛涛:人性的弱点生来便属于文学,而优点则不然
来源:辽沈晚报 | 时间:2019年05月29日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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辽沈晚报:祝贺您的新书《砂粒与星尘》在儿童节前夕面世,您在创作过程中一定体验到许多甘苦,能谈谈您的感受吗?

薛涛:时而磕磕绊绊,时而酣畅淋漓,有时候走进一条死胡同,有时候又豁然开朗走进新的领地。这是创作所有作品时都体验过的滋味,写作这个行当的魅力大概就在于此。不同的是,这部作品几乎不是在我的木屋完成的。它的初稿是我在党校进修时利用课余时间写出来的,但是我对这几万字不太满意,只从里面选出几千字打造成一个短篇小说,发表在《人民文学》杂志,其他几万字都被我无情地删除了。

我总结了一下失败的原因,就是我还没找到故事最恰当的支点。几个月后,我重新动笔写它的时候,我已经游刃有余了。尽管在创作的时候我奔波于国内国外,出入于机场车站,可是四处奔波的只是身体,我的灵魂没有动,它一直蜷缩在《砂粒与星尘》的世界里。

辽沈晚报:您说的是否就是一种忘我的创作状态?

薛涛:算是吧。这种痴迷的状态得益于故事的支点。我总是在找恰当的支点,支点恰当了,故事就流畅,思想和立意也能应运而生,否则诸事不顺。如果给我一个恰当的支点,我能让故事纵横千里。

辽沈晚报:《砂粒与星尘》的书名里蕴含了天和地的意象。请问这其中有什么特定的含义吗?

薛涛:其实打开书读上几页,你会发现“砂粒”是一个少年的名字。再读几页,你会发现“砂粒”也是本书的环境背景——东北一片沙地,沙地中有一个屯子,这个屯子快要被沙子埋掉了。人们陆续搬走,最后只剩一个老人,守着一片沙,头顶满天星。“星尘”出现了——这个词不但作为故事背景频繁出现,更是作为一个心灵的指向出现。读到结尾,“星尘”有了另外的功能——它其实是另外一个少年的名字。“砂粒”与“星尘”,既是故事背景,也是本书的题旨,同时预示着两个少年暗合交融的命运传奇。

辽沈晚报:在这部作品中,主人公砂爷是一个驯鹰人——鹰把式,一只叫虎子的鹰与他如影相随。书中驯鹰的细节描写非常逼真,甚至让我们觉得作者是驯鹰的行家。请问您是如何走进驯鹰人的世界的?

薛涛:这本书的灵感源于我的一次旅行。几年前,我与一些摄影师走进中国鹰屯——吉林打鱼楼村,我无意中闯入这个神秘的领地。我深深被鹰猎文化吸引,便陆续开始做读书笔记和田野调查,我也与“鹰王”成为朋友。后来,中国作协批准鹰屯作为我定点深入生活的基地,我又多次来这里小住,与鹰王一起驯鹰、护鹰,渐渐走进驯鹰人的世界。鹰的世界是迷人的,驯鹰人的世界则弥漫着悲天悯人的气息。我暗下决心写一部作品献给他们,现在我终于交上了作业。就在几天前,我携带这部新书送到打鱼楼村,在这里举行了新书揭幕仪式。“鹰王”李忠文驾一只苍鹰为《砂粒与星尘》揭幕,当苍鹰高飞,这部作品的理想与希冀也随之遨游天际。

辽沈晚报:从故事的背景和选材看,这部作品可以定位为自然文学或动物文学吗?

薛涛:自然文学或动物文学的标签显然不适合这部作品。这部作品字里行间写的还是人的日常、人的心灵,故事内核探索的也是人的精神走向。比如砂爷这个人,他的心底就有对故乡消逝的惆怅,对乡村生活秩序的敬意,更有对新时代新家园的呼唤。至于书中出现的鹰、鹅和狼群,更是作为沙地里人的日常生活中的角色出现,从来没有喧宾夺主。最初,人、动物、砂、夜空各自独唱,后来是人的觉醒让万物开始一场盛大的合唱。

辽沈晚报:在创作这部作品时,你最喜欢哪个角色?

薛涛:最初,我喜欢虎子,它是一只心高气傲的鹰,却折断翅膀飞不起来了。写着写着,公爵出现了,并且越来越鲜活。一只鹅不安心地上的生活,竟然想飞到天上去。这家伙是不很离谱?写到狼群时,也不都是凶狠的角色,居然有一条脆弱敏感的狼……写这些角色时,我滔滔不绝,下笔千言,真是酣畅淋漓。为什么呢?我喜欢它们,喜欢它们身上的弱点。那些弱点比优点更生动。在我看来,人性的弱点生来便属于文学,而优点则不然。

辽沈晚报:谢谢您精彩的回答。六一儿童节快到了,祝您节日快乐!

薛涛:因为儿童文学,我才有资格过这个节日,这是人生的偏得。